内,皆兄弟也,君子何患乎无兄弟也?”
“能否共饮一碗浊酒?”
却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落魄老书生,面前桌上摆一碟花生米、一碟酸萝卜,手边胡乱摆放七八只空碗。
老读书人一身灰色旧棉袍子,醉眼阑珊,甚是清瘦,花白胡须,面貌平平无奇的很,比之李义山、杜十三、温太原等人,简直不像个读书人。
他瞅着何长安,拘谨的搓了搓手,有些腼腆的说道:“打扰你喝酒了,实在不好意思。”
何长安呆了一呆,笑了。
终于遇见个正常读书人了。
老读书人眼里虽有醉意,但给何长安的感觉却是极为清澈、温煦,一件旧棉袍子很干净,左肘部位、袖口位置磨损严重,一看就是正经的读书人。
“先生是唤我么?”何长安笑着指了指自己。
老读书人没有说话,只是腼腆的笑了笑,端起一碗酒,向着何长安这边扬一扬,闷声喝了。
何长安不经意的开启灵目术,确认对方神魂没问题,展颜一笑,提了酒坛,端了半盘羊肉走过去。
“先生,来,共饮一碗。”
老读书人端起酒,一饮而尽,甚是豪爽。
他上下打量着何长安,微微点头,脸色渐渐舒展开来,笑问:“你便是何长安?”
“先生认得我?”何长安一愣,心下警惕。
“我是黄泥巷学堂的教书匠。”老读书人温和的笑了笑,伸手捏起一枚花生米,塞进嘴里,慢慢嚼着,
“我老师姓孔,稷下书院的。”
何长安心里直犯嘀咕:‘姓孔的读书
第六十七章 老读书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