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郁闷的戚柔柔从旁边经过,老苏不知是被某人的恶趣味传染了还是单纯看不惯薛仁贵得意忘形的样子,撇撇嘴道:“薛仁贵,何事什么开心?你那两千遍‘罚写’写完了?”
薛仁贵:……
……
话分两头,却说薛仁贵与苏烈离开之后,李恪将其余众女子遣散,让她们自己在宅子里找地方安顿,这才施施然来到站在不远处的渊盖苏文面前。
“想什么呢?”
“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
“那个有毒的菜,你是怎么把毒下进去的?”
渊盖苏文认真道:“我一直在观察你,可以肯定下毒的不是你。同样,王姑娘虽然身手了得,但以某对她的了解,她并不善于用毒。所以,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罢了,说穿了一文一值。”李恪没有瞒着渊盖苏文的意思,笑着将银针与硫磺反应的原理讲了一遍,至于对方听不听得懂,那就不管了,自己又不是他爹,没理由教他太多东西。
渊盖苏文听完之后点点头,恍然道:“原来如此,果然是些小手段,不过你堂堂皇子对一个商贾用出如此下作的手段,就不怕被人嗤笑?”
李恪怂怂肩:“谁会说出去呢?谁又会相信呢?再说,我那手下为了我连夺妻之恨都能放下,我为他丢点面子算什么,反正我这名声早就臭大街了,就算被人知道最多也就是‘哦,那败家子又整幺蛾子了’。”
渊盖苏文失笑:“照你这么说,有个败家子的名声还是好事?”
“这是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别的不敢说,我现
第二三五章 渊盖苏文的提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