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建筑面积没有任何限制。
他不是不讲道理,明白什么叫人力有时穷,所以他并未反驳阎立德,而是驻足在一处空地,看着一对木匠父子在那里鼓捣一根近三丈的原木。
八月末的长安天气已经转凉,就算是在白天温度也不会很高,可这对父子却全都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汗水汩汩而下,一人多高的锯子在两人一拉一推的往复运动中,慢慢被切开。
“他们这是在下料……”
“我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李恪并不需要阎立德为自己解释,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之所以会观察那对父子,完全是因为好奇。
后世的科学发达,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专用工具,别的不说,就说刚刚那对父子吧,三丈长的原木,纵向从中间破开,使之变成能够使用的板子,至少要大半个时辰才能做到,这还是在考虑两人不会锯歪的情况。
但在后世,只需要一个几千块的带锯,十分钟甚至不到十分钟就能完成他们大半个时辰的工作,而且破开的板子保证又平又直,不存在丝毫的误差。
除此之外还有其它各种工具的应用,开榫有方孔机,修边有修边机,电锯,电木铣,台刨,压刨,等等工具为木匠提供了极大的方便。
然后,一个困扰李恪许久的问题便出现了。
在生产技术与生产效率之间,到底要如何抉择?
“阎大匠,你是饱学之士,不知能不能为本王解答些许困惑。”
尽管明知李恪的脑回路与正常人不同,阎立德依旧在心中生出‘不过如此’的念头,捻着颌下长须,颇有些自持的答道:“不知
第二零六章 ?李恪的困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