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一定是!’
时宽从甲板上下来,心中多了些莫名的激动,看谁都感觉顺眼的很。
李炎的目标是不是那个位置,他可不能说。
因为他知道,十年后,那个位置,依着正常的历史进程而言,必然是他李炎坐上去的。
哪怕就算是不依着正常的历史进程走的话,那个位置他李炎也要坐上去。
为此。
李炎特意把王淑等女人留在长安,更是向着王淑交待了一些事情,让王淑在长安的时段里,多多与几个宦官亲近亲近。
而这其中,就有着仇士良这个宦官。
论狠。
仇士良比起王守澄来那更甚。
王守澄想要弄点事情,那还得借个名头。
可仇士良不一样,他可是专横跋扈,无恶不作。
哪怕此时的仇士良只是五坊使,专门管着宫苑的雕、鹘、鹞、鹰、狗五坊,以供宫中贵人玩耍。
论权力,虽说比不得王守澄,可更是能在宫中随意行走,而且还能搭上所有的宫中贵人。
船一路顺水南下。
经十余日后。
李炎一行人抵达渝州,也就是现在的重庆。
一抵达渝州,时宽就依着李炎的交待放话了,“依殿下令,在渝州停五日,五日后再出发。”
李炎想要休息,无人敢拦。
哪怕就是随行的高天德,他也不敢再多言了。
一路上。
高天德已经被打了两次了,如他再敢多言,估计这第三次打,可就不是鼻青脸肿这么轻的了,而是头破血流了
第六十七章??泸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