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毫发无伤，甚至是衣服都没有什么褶皱，站在原地像是一个平常人的肖章。
他刚刚念头通达产生的信心，在这一刻已经完全碎裂。
而后用充满了不甘且有些嘶哑的声音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呵呵……”
肖章笑了起来，语气平静但却充满了嘲讽之意。
“你说你站在了更高的地方，看到了更远的风景，却没有在更高处看到我，这确实是事实。”
“但不同的地方在于，我不是在你的脚下，而是在你的头顶，想要看到我其实很简单，抬起头，仰望星空。”
“如果你能够看到最亮的那颗星，你就能够看到我。”
“降龙十八掌？”
“至阳至刚？”
“威猛无俦？”
“无坚不摧？”
“呵呵……”
轻笑时，肖章的视线越过了倒地的王小龙，越过了怒视他的王小虎等人，看向了龙虎门的大门处。
才进去没多久的龙门东哥，和一个中年人一起出现在了门口的位置，东哥在后一步，中年人在前一步，表情各异。
但相同的是，这两个人看向他的目光之中，都充满了惊奇。
微微挑眉，肖章的视线重新回到了王小龙的身上。
“我来告诉你更高处的风景是什么。”
“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
在我面前（逼），你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