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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看来,全贴出来也不碍事。
这些上联,是真的难。
“你说的也是,但我一个人忙不过来,那就先贴五个上联吧,下午再贴五个上联,这样我才有时间做饭菜。”
“行行行。”能先看剩下的三个上联,已经是好事了。
柳茹月进店内,将酒壶盖上盖子在前台柜子下放好,又炒了三个上联出来。
背面刷了浆糊,一一挨着贴在木板上。
众人围过来,摘抄的摘抄,默记的黙记。
不一会儿,许多人都离开了。
柳茹月也不着急了,这些读书人文人,自有一股较真的劲儿。
不为她这一杯酒,他们也想找人来对上对联的。
她也没等太久,陆陆续续,又有好些眼熟之人,带着三三两两的友人回来了。
李昭贵也回来了,他气喘吁吁的指着柳茹月小店,“就是这里!”
乌压压一片,都是穿着襕衫的书生,大大小小得都有。
他带来的人……太多了,怕不是把认识的学院弟子都叫来了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带人来干仗呢。
不一会儿,又来了一帮穿着月白色襕衫的书生,一看就和李昭贵他们的浅灰色襕衫不属于同一个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