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又脚步匆匆的去敲定长乐路的铺面。
那铺面上下两层,也就够开个小食肆,上下各能放下四张桌子。
后边带一个小院儿,有一间厨房、一间厢房。
实在太逼仄,和拥有三层楼、36间花房、一个水池子的花楼没法比,但价格也很便宜,只需要200两银子。
不过,柳茹月也不后悔,多一条路,对于找孩子的确是有好处的。
柳茹月身上所剩银子也不多了,只有120两银了,但开一个小铺子已经绰绰有余。
她更担心莺歌那边银子够不够用。
花楼那么大,养着那么多人,开销也不会小。
在大万山从那几个匪徒身上搜出来的一千四百银票,她留了四百两,莺歌得了一千两。
一千两,能养花楼几天!?
柳茹月想支援莺歌也没办法,120两,她自己也要进货,看来也只能赶紧把食肆开起来了。
清点着仅剩的碎银子和银票,自己中途花了一些,在船上又赚了一些碎银子,船老大给了她10两银子做感谢。
而青石那边,做一顿饭,他会给她1两银子,这剩下的银子加起来,竟大半都是从锦衣卫那里赚来的。
柳茹月摸了摸脖子,觉得自己命还挺大。
食肆太小了,想赚钱,一桌一桌的招待客人,她一个人也忙活不开,更没办法请人来帮忙。
而且她还得帮花楼做饭菜酿酒,那么,这边食肆,就不能全天候开店。
最后,柳茹月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