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才对吧......”
这思绪跳脱得太快,让祁镜都有些猝不及防,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衣服已经半敞了:“喂喂喂,你清醒点!!!”
好意阻拦根本没得到对方的认可,刚抓住她的手,莫妮卡就反抗了起来。反抗没有任何的技巧性,只是单纯地输出暴力,虽然只是个100斤出头的姑娘,可力气一点都不小。
祁镜反应很快,但手背也被挠出了一条血痕。
“唉,麻烦了啊。”
也许是刚才接触后的实感,莫妮卡稍稍清醒了些,看着自己的手指,满面愁容:“我,我这是......我到底是谁???”
祁镜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慢慢靠近后又扫了眼她的牙和眼睛,基本能下判断了:“吸的是冰du?”
这话就像个开关,压过了莫妮卡的昆虫幻觉。刚才有些迷离的感觉变得慢慢真实了起来,面前的祁镜也终于不再是螳螂的三角脑袋了。
“你又是谁???”她晃着脑袋,问道,“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我是你父亲的朋友。”
“朋友......朋友......”莫妮卡抿着嘴唇,药物严重干扰了唾液腺,让她口干舌燥,“你没事儿扮螳螂干嘛?我最怕虫子了!”
“那是你的幻觉,你吸多了!”
“幻觉?是幻觉???”
莫妮卡嘴里喃喃着“幻觉”这个词,看着像是清醒了不少,但双眼并没有正常聚焦,眼神依旧涣散。对她而言,大量药物刺激下的幻觉根本没有停止,只是换了一个模样罢了。
在切换的时候,脑袋的清醒
688.碎了(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