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理念上有不同罢了,她只是一味地增加成本,而我专门为猪场压缩成本,或者说寻找科学养猪的平衡点。”
印度老哥非常热爱自己的事业,言语中尽是自豪感。
“还有一位呢?好像叫......”
“斯蒂夫。”
“对对,斯蒂夫,好像是个兽医?”
“兽医?”卡杰起先还对这个称谓有些惊讶,不过后来想想似乎也没什么错,便点点头,“也算是吧。”
“算是?”祁镜很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个表情变化,“难道以前不是?”
“他是最近两年才被调来的,以前似乎也是个医生。”
医生......
“他人呢?我回来后去了趟别墅,好像没见到他。”
“在猪场待了一周,没什么新的发现就走了,他倒是会建立传染模型。”
“走了?去哪儿了?”
“这我哪儿知道。”
祁镜点点头,在询问完线索后,也不忘关心一下他们的身体情况:“对了,莫顿夫妻俩都发烧了,你们没得流感吧?”
“没有,我和他们基本没接触过。”
卡杰看着手里的激光笔,忽然发现自己的讲座变了味儿,简直成了专为回答某人提问而开的了:“既然来了,就请认真听讲,不要打断我的教学讲座。”
“我就是来打断的。”
“你刚才还说感兴趣,怎么现在......”
“算了。”祁镜走上讲台,看了看卡杰备课本上的几条曲线表格,兴致缺缺,“就这点东西直接摆台面上不就完了,几个图表公式
686.两个原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