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康低头无语的模样,也忍不住点点头:“看上去确实不太对劲,你对他做什么了?”
“什么叫我对做什么了......”祁镜还在装傻。
“也就你,能对他造成那么大的伤害。”纪清又把徐家康的模样好好端详了几遍,非常肯定自己的判断,“分手那么多次了,也没见他这样过。”
“不就抢在他前面进了浴室嘛。”
“就这?”
“是啊......”祁镜还想糊弄过去,但见纪清盯着他的眼神还是心里发虚,“那姑娘早就忘了他,他还天天念叨着。原来只用肥皂的人,天天都用沐浴露,每次还扣扣索索弄一点点......”
“所以你就全用掉了?”纪清看着地上的沐浴露,事情经过不言而喻。
“其实还好,他就没留下多少。”祁镜闻了闻身上那股味儿,“早知道事情变这样就让你来洗了。”
纪清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你好歹也得先把贝丝的毛衣送到他手里再用吧。”
“早送了。”
“送了么?”纪清进了屋,看着旅行箱里那件有些眼熟的毛衣,点点头,“确实是这个花纹没错,那事儿你和他说了么?”
“事儿?什么事儿?”
纪清眉头一皱,拉着祁镜又来到门口,压低了嗓子说道:“就是喜欢他那事儿......”
“这还用我说?”祁镜也跟着压了压声音,“人家来一院工作的时候特地问了怎么送礼,你见过现在还有米国小姑娘送男生毛衣的?结果好不容易等来了他分手”
“他有时候脑子转不过来,又开了半天车,反
667.死一样的平静(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