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镜点点头:“确实和所长说的一样,几率很低,也确实近似于0。但如果放在足够大的体量上,这种几率就会被无限放大。”
Jo-BD公司每年采血量在700-800吨,按照血液比重1.05和0.2一袋全血来计算,他们每年都会采集350-400万袋血。在这个基础上,0.15%就等于5000多袋,即使LR把白细胞量降低到五百分之一,其结果也有10袋血会感染OCI。
白蛋白虽然源于血浆,去掉了大部分血细胞,但Jo-BD公司在行业内已经有40多年的历史,每年数百万袋的血总会中招一次。所以托马斯之前列举的行业规范记录完全算得上是一个证据,只可惜用错了方法。
这是一个简单的数学问题,西弗只说了结尾,而祁镜说了开头。
两人都没说谎,都恪守了证人的原则,只可惜......
“好了不聊官司了。”祁镜也接过了自己的咖啡,看西弗准备吃自己的三明治,便不再浪费时间,“咱们还是聊聊北卡罗来纳的流感吧。”
没想到祁镜话题转得那么快,西弗把刚要入嘴的三明治又放回了餐盘上:“就是普通的流感而已,我们的研究小组已经撤回华盛顿特区了,克里斯今晚就到。”
“普通么?”祁镜笑了笑,喝了口咖啡,“应该不普通吧。”
“这话是什么意思?”西弗皱着眉头,“就是入冬前的普通流感,完全虚惊一场。要不是你粘着要去北卡看情况,我也不会和你说这些。”
“就是因为你和我说了这些,才让我更确信北卡的流感没那么简单。”祁镜反其道而行之,说
664.咖啡+三明治(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