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半句话没能说出口,但这段时间一直都在黄兴桦的心里念叨着。
疫苗要钱、要才、要时间,就算早已有公司在几年前对HPV疫苗做了立项,可研究前景依旧不明朗。以他的粗略计算,恐怕再过十年,也未必能完成临床三期实验。
而到了那个时候,国外HPV疫苗都打了好几轮了。
“我觉得丹阳挺好的,两家医学院都愿意合作。”祁镜继续说道,“你们上京我不是没考虑过,实在是那两家医学院看不上我,没说两句就把我撵走了。”
“废话,你个破药厂要钱没钱要人没人,谁和你合作啊?”
黄兴桦早就看穿了祁镜画饼的小把戏:“我倒奇怪了,你们丹阳是没厂了么?两家医学院都和你合作?”
“这些其实都是小问题,要钱还不简单么。”祁镜笑了笑,看着身边正发愣的杨泽生,继续说道,“我其实还是觉得丹阳合适搞研究,地比上京便宜多了,没雾霾,空气也好。”
黄兴桦接下去的工作一大堆,没工夫和他扯闲篇。
可他也知道电话那头的人也不是没事儿找事儿的人,既然相隔那么多日子重新找上了自己,应该是有了新的进展才对:“你小子能不能把话说透,我真没时间。”
祁镜清了清嗓子:“我听说周聿仁教授的学生见过你?”
“......你消息倒挺灵通的啊。”黄兴桦说道,“见过了,那又怎么样呢?”
“有他在你还愁拿不到资金?”
黄兴桦呵呵笑了两声:“我只是见了他一面,他也就是来看看而已。别人根本瞧不上我的破研究所,早飞去米国
649.挟“天子”以令诸侯(上)(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