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那么多?”
想着自己爬到现在这个职称,到手也才15万而已,他的心里就不服。
这种微妙的心理变化,不断地侵蚀着他的思想,经过视线、手感和听觉的多重刺激,最后让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就在下楼的路上,山田找了间没什么人的厕所,稍微对信封动了动手脚,然后才来到胸片室。
榊原纪念医院以心脏治疗著称,其实拍片量并不高,更多的还是b超、介入和ct,胸片在心脏方面作用终究有限。所以这儿的x光读片医生并不多,山田到的时候,办公室里还是只有高桥一个人。
山田职称比高桥低,年龄也要小上十来岁,开口就得称老师:“高桥老师,宫野主任让我来要张病人的片子。”
“片子?谁的片子?”高桥回头看了看他。
“一个华国人,我们四楼23床的。”山田又说了说叶涵的一些细节,“片子三天前晚上拍的,当时诊断是发热待查,后来改的流感。”
“华国人......流感......”高桥翻了翻电脑里的记录,很快就找到了叶涵的片子,“就这个,看吧。”
山田笑着摇摇头:“高桥老师,宫野主任说要片子,是检查的原片。”
“原片?要原片干嘛?电脑上都能看见的。”高桥不解。
山田是拿了祁镜的命令而来,要的就是原片,所以继续强调道:“主任就是这么个要求,我也没办法啊。”
高桥的主任比较掉价,毕竟是阅片医生,和临床不一样。但掉价归掉价,主任还是那个主任,拿同级的宫野来压高桥并不能起到什么太好的效果:“医院有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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