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结账。”罗三观拿出了几张日币准备付钱。
日本对于鳗鱼料理的追求,已经精细到了苛刻的地步。所以按这儿的习惯,请吃鳗鱼饭就已经说明了两人的关系,至少也得是挚友才对。
虽说来的是小店,也不是四五千日元一份的高档鳗鱼,可这一顿也整整吃掉了三观3000多日元。比起他每月才20万的收入,这点钱真心不便宜。
他手里捏着四张1000的日币,心里在滴血。
而祁镜就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边喝茶剔牙,边回味着嘴里香味的同时,眼里全然没有罗三观肉疼的表情,注意力全在这些钞票上。
对他来说3000日元就和毛毛雨一样,根本没有在意的必要。
他心里想的完全是另一件事儿。
“1000日元上印的不应该是夏目漱石么?”祁镜指着纸币上的人物,有些奇怪,“怎么换人了?”
罗三观看了看手里的钱,笑着解释道:“是04年的时候,1000日元的头像从夏目漱石换成了他,野口英世。算是日本青少年的偶像了,你应该听说过才对。”
野口英世......
祁镜确实有印象:“原来是这个人啊。”
他对日本没什么太大的兴趣,对这儿的名人就更不了解了。夏目漱石倒是认识,但也只停留在人名上而已,因为实在是听得太多了。
但野口英世不一样,这个人名一直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这就是一个传染病学上绕不过去的特殊人物,只要学习过传染病学的发展史,总能在一些著作里看到这个人物的介绍和他的种种“事
632.推磨(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