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包,“还是说的管包?”
“我就随便泛指一下,没别的意思。我刚才也不是说你女朋友不好,这就是女人的通病。”
祁镜继续说道:“等这件事儿你习惯了,她就会满足了么?肯定不会啊!她会转而换另一件事儿让你照做,继续不断让你认识到这是自己该做的。久而久之,你就会变成她希望你变成的模样。到那个时候,你还是原来那个你么?”
如此具有哲学气息的话让一个学分子生物学的理科生陷入了沉思。
只是爱情史极其匮乏的杨泽生并不能真正意识到这几句话的含义,毕竟那个年代还没有“舔狗”的概念,祁镜必须要让他意识到这点。
“啊呀,这就好比是我朋友家最近从别人那儿领养来的那只猫,15岁了吧。其实和人生活了那么长时间,这猫早就有了一套适合它自己的习惯,可我那朋友就不依不饶的不许这不许那的......”
祁镜脸朝着土表,看似无心地说了一句:“又不是狗,你说对吧!”
狗???
杨泽生拿起的相机停在了半空,很不可思议地望着身边这个男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眼睛瞪得像两个鹅蛋似的。”祁镜指着自己眼睛,嫌弃道,“我又没说错,说好听点这叫‘通人性’,说难听点,那就是‘讨好主人’而已。人也乐于有东西讨好自己,遵守自己定下的规矩,什么叫驯化?这就叫驯化!!!”
杨泽生听着心里不是滋味。
祁镜说的每一句话经耳朵入脑后,都会形成一个个很特别的神经信号,然后与大脑里记忆细胞中存储的往事
621.谈心(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