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家们曾试了许多方法希望在体外培养这种病毒,周健和孙小依也一直在想方设法,但也都没有成功。孙小依说:“我们试了许多不同的方法,确实很难,作基础研究还是有些进展有文章可发表,但是对怎么看到这个病毒颗粒真的是无奈。”拿不到病毒,疫苗又从何谈起呢?
夫妻两人习惯在孩子睡觉后出去散步,周健往往走几步会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有时孙小依就记在手心,回实验室后进行试验。1990年年底的一天,他们像往常一样出去散步,周健忽然说:“我们现有的L1、L2(HPV晚期蛋白、病毒壳膜的主要构成成分)表达很好,纯化得也不错,何不把这两个蛋白放到试管里加上一定条件,看看有没有结果?”孙小依说:“我当时就嘲笑他,哪有这种可能,将两个东西放在一起就行了?如果这么简单,几百年来别人早就看到病毒颗粒了,还能轮到我们吗?”
过了半个月,周健又问孙小依那个实验做了没有,孙小依说:“我当时是记下来了,但我觉得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在丈夫的第二次催促下,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按照他的思路,将两个现存的HPV晚期蛋白放在试管里,加一点这个,加一点那个,好像幼儿园小朋友做游戏一样,就这么简单”。
大约过了两个星期后,两人将合成好的东西拿到电子显微镜下观察,“结果一看,我们俩都傻眼了,真的是一个病毒颗粒合成了,我们实实在在地看到一个体外合成的病毒颗粒了!这真是惊喜的一刻”。
孙小依说:“这真是很幸运,我们赶紧将这个结果告诉伊恩,他高兴得嘴都合不拢。这是我们一辈子很兴奋的一个时刻,不经意间实现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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