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普遍是“无偿捐赠,有偿使用”,收费标准由国家统一制定;而在国内,母乳库不能收费、得不到国家层面的统一支持,这也导致了一些地区的母乳库难以维系。
张婷告诉“医学界”,据她所知,疫情期间就有国内的母乳库因各种原因而停摆了。
在建设母乳库所用的资金方面,张婷无疑是幸运的。她向医院领导表达建立母乳库的意愿时,正值上海儿童医院申报《上海市公共卫生三年行动计划项目(2015-2017)》的相关项目,于是母乳库得以作为其中一个子项目,得到了上海市政府80万的“启动资金”,用以购买各种仪器装备,不够的则由医院补贴。三年的项目结束,在严格的财政审计后,2019年起该院接受上海市财政专项运营补贴,每年168万,人力费用仍由医院承担。
而全市极低出生体重早产儿最多的复旦儿科医院,虽然并未得到政府补贴,但医院仍大力支持人乳库的发展。此外,人乳库成立之初,也有母婴品牌捐赠了50万的启动资金。人乳库还和医院的社工部密切联系,每年都能得到上海市儿童健康基金会等组织、母婴品牌的一些资金支持。
“如果要长期靠慈善运行,可能也不是个办法。”曹云坦言,医院的新大楼很快就要建成投入使用,她计划到时扩大人乳库规模,让更多患者受益,但资金又会是一个问题。
在张婷的理解中,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母乳库都必须是公益性质的一项事业,“但公益事业也必须有造血机制,医院不可能永远‘贴’下去。”她期待国家收费标准尽快出台,以促进国内的母乳库事业更加良好地发展。
“医学界
585.换位思考(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