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比我早一年。”
“是啊,我是手指。”胡荣发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食指和大拇指说道,“那会儿这两根手指都烂了,后来还是去卫生所挂瓶,反反复复一个多星期才好利索。”
“你们接触过什么脏东西吗?”
“脏东西?村子里一直挺好的,又有土地庙压着,怎么会有脏东西......”说着说着,胡荣发的脸色又变得难看了起来,“要说脏,那肯定是那个病脏!!!”
“那破庙有什么用??”胡卫平抢话道,“当初以为能保佑我们村,结果呢?”
胡荣发听了只能连连叹气:“算了,反正庙也没人去了。现在各家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没人上香了。”
祁镜又问了几个问题,但没能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两人不管是发病时间、天气、发病部位都有不同,唯一相似的就是去地里干过活。可这条早就被前几次来做研究的研究员们查过了,两人承包的地里没有发现菌株。
别过溪东屯,祁镜随便吃了点干粮,下午去了河溪另一边的北谷。
然而,在繁荣度这方面,北谷更惨。
祁镜下午去的时候,入目的都是全新刚建的瓦房,比溪东那些老房子气派得多。但这儿除了全新的房子外,什么都没有,田里没人干活,路边也没人聊天,感觉就像进了个无人村。
偶尔看到几个村民出屋,可一见到祁镜就连忙转身折了回去。
最后他难得在路上找到了辆拉菜的牛车,问了之后才知道这片屯里的情况。
因为血站一开始来的就是这儿,北谷屯做这种生意的人很多,去的还都是
510.奇怪的传染途径(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