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规律,他都要帮着把关。
要让他把这一年里所有病人的名字都说出来,恐怕有点困难。可要是说出一个名字让他去回忆诊治的过程,那肯定没问题。
然而医务处所说的这个叫齐晋的年轻人,他真的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是不是找错人了?”胡睿有些懵,行医那么多年从没遇见过这种事儿,“你确定问清楚他的名字了?”
“名字、年龄、性别都问了,他说的就是这些。”
“那手术时间呢,确定是我做的?”
“我们医院就胡教授在做肝移植吧,时间他倒是说记不清了,大概就在半年前吧。”
“半年前......又说记不清了......”胡睿感觉脑子里被灌了大半桶浆糊,“把电话号码给我吧,我打给他问问清楚。”
“好,我这就发到你的手机上。”
胡睿也是没办法,自己上了年纪,有时候确实会记不住事情。年轻时引以为傲的记忆力,实在敌不上时间的摧残。
如果只是普通的术前病人也就算了,麻烦就麻烦在这人是术后半年。这个时间实在凑巧,正好卡在慢性排斥反应的中位时间点上。如果真的是慢排,医生就有必要去做干预,否则远期生存率堪忧。
胡睿当然有自信,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出于严谨,他必须回这个电话。
陌生的名字,模糊的手术时间,再看手机号码也是从没见过,接上话后的声音也听着很年轻。
去年一整年做的肝移植可都是清一色的老年人,胡睿能肯定这个电话的主人不是自己的病人,更不可能是那些病人的家属。因
493.两年前(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