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可能我们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他把手里的咖啡整个灌进了嘴里。
“错了?”
黄兴桦没理解祁镜的意思:“重监室查无头绪,我们就根据你的猜测查留观室。从那几个孩子的症状出发,查时间,没结果;查床位,没结果;查症状,没结果。病例追溯到现在也快400例了,竟然只有一个有明显症状的。”
“是啊,你说的哪儿错了?”
祁镜回身把一次性纸杯扔进了身边的垃圾篓,视线重新落在办公桌上:“咱们太拘泥于这两个症状了。”
“你什么意思?”
“不要局限在呼吸系统症状和红斑上!”祁镜又从一堆病例材料中翻出了统计记录单,“假设这是一个有着各种不同症状的病原菌,症状就是个烟雾弹。这种情况下,我们怎么做排查?”
祁镜所说缺的“一大块”有两层含义。
其一就是之前怀疑的病例时间分布。
从入院时间来看,院感相关病儿的入院留观时间非常相近,都聚集在十月底十一月初。之后就出现了大面积空白,直到十二月底才有一位艾滋病儿出现同样的情况。
这种断崖式下跌甚至清零,在儿科院感中是非常少见的。
其二就是病历本身,数量实在太少了。
院感就是医院内发生的感染,说明在医院某处有一种能侵袭人体的微生物正在滋生。一旦形成感染源,就说明这片区域很适合微生物生长。
在这样的大前提下,配合上病人及家属的密集流动,这些微生物应该会源源不断地向外传播,造成持续性破坏。
可现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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