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觉得初筛和二筛都不难,2天内就能完成。”
“数量上......我们倒是没问题,发动一些学生就行。”时穗纠结了一下,说道,“可问题在于我们急诊并没有留观病历的存档,所有病历都记录在病历本上,全归病人保管。”
???
没存档?
祁镜这才意识到了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现在是05年,恐怕有这种急诊病历保存意识的医院压根就没几家。
丹阳医院算是一家,在去年10月份开始规定,内科急诊留观需要单独记录病人病历,并且事后封存病案室。但除了它以外,丹阳再没别的医院这么干了。理由很简单,上面没规定,下面又觉得太麻烦。
“你们一丝讯息都没留?当初留观的时候多少会留一留病人的电话吧。”
“有是有,只不过只有孩子的名字和家属的电话而已。”时穗说道,“本来是用来做预后评估用的,给的到底是不是真的电话就难说了。”
“那就打电话吧。”
“一个个打?”
“虽然已经过了两个月,暂时还看不出有人传人的风险。”祁镜放下了笔,坐回到位子上,“但你们现在被扣上了院感的帽子,想把它摘掉就得查明原因才行。”
还是得一个个打啊......
事情在祁镜和黄兴桦的推动下,进入了初筛阶段,医务处紧急赶出了家属电话清单,交由带教分发给身边的实习生。而另一路,院感办公室也没闲着等结果,对留观室的大清洗也在同步进行之中。
当然,整个行动是有前提的,那就是孩子D并不在列。
478.深入基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