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宾馆了。”
“别啊!黄所长!”
祁镜连忙赔笑道,“别急,您到大门口去,看看是不是停着一辆宝马?”
“宝马......”黄兴桦皱着眉头扫了一眼,“是不是辆白色的?”
“对,开车的是个年轻人,和我差不多大。”祁镜解释道,“对了,他手里应该有牌子的”
深冬的上京要比丹阳再冷些,进了05新年后气温大幅骤降,就算阳光倾洒在窗台上也让人感觉不到多少暖意。
躺在床上的黄兴桦没工夫理会天气的变化,一大早听到闹铃就立刻起了床。
早上10点要飞丹阳,他最晚要在九点前到机场,算起来八点就得出门,时间并不宽裕的。尤其他还是个爱干净又有些轻度强迫症的人,走之前还得把行李好好检查两遍才行。
也亏的他老婆够贤惠,昨晚上给他打点妥当,生活必需品被井井有条地塞进了一个小箱子里,醒来拎包就能上路。
不过黄兴桦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出门前总要自己再查验一遍。
除了要检查自己的行李外,他还需要联系一位同行的老友,上京二院的呼吸科大主任。
其实从年岁上来说,63岁的万国朝早应该从岗位上退下来了。不过03年骤起的sars把他留在了医院,之后他的一位老病人又突发变故,陆陆续续在医院进出,住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这一忙就没来得及退休。
黄兴桦和他是多年的老朋友,sars期间也是一起奋战一线的战友。因为住得近,年年传染科大会两人都是一起行动,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476.奇怪的院感(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