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岩拖他送来的,怎么到这时候就变了?就他那吝啬性格,怎么可能买这种好茶来?
当初去米国的时候,基本就是空手去空手回,连个礼物都没带。
“这......”王廷打开礼盒,看了眼里面的茶叶,又凑上鼻子好好闻了闻,“黄山毛尖,品质不错,这一罐就得好几百吧。”
“小钱而已。”
祁镜见纪清想要开口反驳,连忙趁着王廷泡茶的功夫,来到他身边,一把摁住了他的肩膀。一个眼神就完全替代了说话:
纪清回瞪了他一眼,嘴巴摆成了“朱岩”两字发音时的样子:
祁镜据理力争。
纪清歪了歪脑袋,搅动了耗费一晚的脑子,这才知道这家伙在偷换概念:
祁镜指着桌面上早已堆上天的病历册,情绪略显激动,手势更是做得慷慨激昂:
哈?
纪清彻底被他搞糊涂了,闻着随热气飘散开的茶香,他也懒得再争,只能继续和赵言经交接班:“赵老师,这个不停眨眼犟鼻子的,你多留意。其他几个重病人,我都叫了会诊,应该过会儿就能下来。”
赵言经点点头:“行,我都知道了。”
“今天搭班的是谁?高健?”
祁镜找到了桌面玻璃下压得排班表,这一看吓了一跳。一星期的排班表不知被谁用蓝笔红笔改了好几处,还有好些地方有各种弧线相连,把原来的名字遮掉了大半,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谁是谁:“这什么情况?怎么改成这样了?”
“今天跟赵老师的是胡东升。”纪清说道,“高健休息。”
“嗯?”祁镜觉得
330.你这夜班到底怎么值的?(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