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显然刚到非洲没多久,对相关的寄生虫知识了解过但都不深入,以为能找到微丝蚴就万事大吉了。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就算同属一类的寄生虫,种别不同需要服用的药物就不同,要不然林志行之前喂给自己吃的吡喹酮就该有效才对。
“显微镜的镜检照片有吗?”祁镜问道。
确实和黄兴桦料想的一样,萨拉听后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我们这儿只有最普通的光学显微镜,检验科没那么先进的成像设备。”
既然没有照片,祁镜就想从人身上下手:“那做检查的医生在不在,我想问他一些问题。”
“这儿的检验科的医生一直不够用,有些检查只能我们自己做。”萨拉用手指点了点自己,似乎对自己的多边形能力还有些自豪,“林医生的血涂片和骨髓涂片检查都是我做的,反正也习惯了。”
当地缺医少药也是客观存在的事实,祁镜也没get到他想要表述的优点,反而叹了口气反问道:“那你没让林医生来看一眼?”
“林医生?”萨拉摇摇头,“做完检查他就去查房了,所以我就一个人做了。”
祁镜也是皱起了眉头,质疑道:“你在寄生虫方面没什么经验,这没关系。但是在做检查的时候,尤其是见到了虫体的时候,是不是该找经验丰富的林医生一起看看结果,做一次简单的寄生虫形态学鉴别?”
祁镜的这段话语气不轻,萨拉听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服了自己。在这件事儿上,她确实一时贪快,有些托大了。
在寄生虫方面,萨拉水平有限,只是在来非洲的时候临时学了半个月的热带病学。对于非洲的常见
316.失误?染色?离心浓集?(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