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称和将来。
有的则对他毫无兴趣,连招呼都懒得打,只管拿走自己的材料,板上老脸,急冲冲地离开了会议室。
“好了,让小祁好好休息吧。”黄兴桦指着门口,帮祁镜打了圆场,
“他下飞机一路到这儿连行李箱都没放呢。”
“嗯,时间还长着呢。”
“对对,休息要紧。”各自客套了几句,人群纷纷散去。接下去则是漫长的等待时间,运气好的话,明天下午五点就能得到非洲当地上午十点做的血涂片和骨髓涂片结果。
最好的情况就是能在涂片里找到微丝蚴,同时第一时间明确虫种,并立刻展开治疗。
不过,寄生虫的习性只是一套习惯罢了,难免会遇到些精神不太正常的个体,其实找不到它们的踪迹才是常态。
所以临床上对于寄生虫的检查,往往需要多次复查。如果早晚两次涂片都找不到微丝蚴,那祁镜就真的没办法了。
单靠非洲当地的检测仪器很难做出明确诊断,只能把人带回国慢慢查。
等吧......国际会议中心有自己配套的酒店,虽说只是四星,但贵在离会场够近,而且参会人员聚在一起,也方便会后再讨论。
祁镜是黄兴桦指定来上京的关键人物,提供的住处自然不会差。况且朱岩一直等在会议室门外,对于那些他认为有价值的人,从不会吝啬这点小钱。
朱岩这个老总可不是白当的,祁镜这一进一出,会议室里那些大佬的脸色变化可都被他看在了眼里。
再加上黄兴桦对他如此器重,祁镜的份量早已不是之前在米国拿个私人奖项时能
312.院长的能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