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但即使是十年后,疾控中心的覆盖面也依然有限。
他们能管国内一些罕见的感染,也能管一些流行于各个国家间的常见感染。
但对于遥远国度的罕见感染,压根连见都没见过,只能干看着,毫无办法了。
直到微生物基因测序的逐渐完善,这才做到了彻查无误。理是蔡萍说的那个理,但落实到每个人心里,终究会有些不舒服。
为了让在座的各大教授心里好受些,黄兴桦提议用他当初提的三个问题来当敲门砖,试试这位住院小医生的实力。
毕竟找这些人来的时候,他也用的同一套方案,算得上公平。题目都是黄兴桦这些年苦心研究国外传染病期刊后,精心挑选出来的。
按照他的要求,只要能答出一题,那就说明对罕见传染病的诊治有不少涉猎,也就有了会诊的入场券。
要是能答出两题,可以算是传染病学方面的真正老手。以黄兴桦的了解,在这个水平的全国不超过两位数。
而三题都能答全的,在他的记忆里就只有老父亲一人而已。黄玉淮先后被派去非洲工作过三次,每次都得在当地待上2-3年。
这么多年来,老爷子把毕生精力都献给了传染病学,论知识面的宽度和临床工作的经验,全国无人能出其右。
第一题出在了绿巨人身上,其实不只是祁镜,被问到的其他人第一反应都是懵的。
绿巨人03年上映,看的人不少,印象最深的就是鲜绿的皮肤、暴躁的脾气和无与伦比的破坏力。
对于埋头工作生活不如意的人们来说,没有比看一场爆米花电影,同时享受暴力
303.绿巨人、晾衣服、溃疡皮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