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但问出来的话却让徐佳康不知该怎么回答,最后只能随便找了个理由:“额,确实,重症监护室里有不少重病人......”
“啊?你忙到现在?你不上厕所的吗?”祁镜开始改变提问的切入点,往无法预测的方向发展,“你上厕所的时候给我回个电话也不行?”
徐佳康本来还想好好说说自己工作的艰辛,但哪知对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这句话说得好像没什么毛病,不过就是威力大了点,自己还没开口,就一步把他将死在了起跑线上,没半点还手余地。
“你这......”
“难道急诊足足八九个小时,你都不去厕所的?”祁镜越说越离谱。
“我太忙忘喝水了。”徐佳康找了个不是理由的理由,搪塞道。
“你没喝水?我一直和你说要多喝水,你全当没听见啊?”祁镜马上又找到了喷点,当然声音一直都保持原来温柔的样子,“我当初和你说一定要多喝水,你是怎么回答我的?都说‘会喝的’。我给你上班准备喝水的茶杯,你难道就拿来当摆设的?”
徐佳康:......
“难道你一直都在骗我?你竟然骗我......”
祁镜轻咳了两声,用自己原来的声音解释道:“一般说到这里,她会选择哭。就是那种小声的啜泣,很可怜的那种。”
徐佳康满脑门问号:“等等,你怎么知道她买茶杯给我的?”
“这不是最常见的谐音嘛,杯子就是天长地久一辈子。”祁镜说得正起劲,“你别打岔,她现在哭了,你倒是答啊,你不是要讲道理嘛。”
“工作实在太忙,有
282.红玫瑰白玫瑰(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