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看儿子!”
刘雪的声音逐渐增大,最后“儿子”两字更是被她喊到了嘶声力竭的地步,“这点痛,比起爷爷当年,不算什么!”
“柳荫,你劝劝她!”
麻醉医生没有理她,剧烈的疼痛随时都会让人进入休克状态,这事儿根本由不得病人做主。
作为麻醉科新上任半年的住院总,他反而更担心自己。如果手脚慢了半拍,万一产妇真出了什么事儿,他事后可担不起这责任。
柳荫一把把孩子抱在怀里,送到了刘雪面前:“孩子有呼吸了,只不过还有些费力。接下去是我们的工作,你已经很努力了,快休息吧。”
“柳医生,你一定,一定要救他!”
柳荫拍拍她的肩膀,一个淡绿色的面罩盖在了刘雪的脸上。几个呼吸间,困意就像张厚重的棉被包裹在了她的身上,然后窜上了脑袋。
肚子不疼了,手上死死拽着的东西也松了。
刘雪这才感受到全身上下湿漉漉的,手术室里的温度很低,身上很凉。尤其是脑袋,长长的头发早就被冷汗浸透,粘在自己的脸上。
她真的累了......
......
此时内急诊疗室里,刘占军争夺战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电脑里刚刚刷新出他的血铅检查报告单,从结果上看,血铅含量虽然超过了标准值,但超过的量很有限。血铅尚且如此,尿铅的结果恐怕也是一样的。
三个小时做了那么多检查,最后却都在把病人推向死神。
不是卟啉病,又不是铅中毒,还有什么能同时造成皮炎、血卟啉升
275.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夺下这个山头(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