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严重难愈的皮疹,然后再慢慢发展出消化道和精神症状。可刘占军的皮疹并不严重,祁镜又拿过病历册翻到了几次皮炎就诊的记录上:“他只是普通的日光性皮炎而已,是不是卟啉病还要打一个问号,说不定只是个巧合而已。”
纪清对这种病也了解的不多,只知道一个框架,到底里面有哪些特异性症状他也说不上来。
而且老头既往史里还有贫血和头晕,真要玩起排列组合的游戏,可能性实在太多了,怕是搞个通宵都说不完。
就在这时,细碎的经文戛然而止,只见刘占军牙关紧闭,脑袋后摆。之前拜佛合掌的双手挛缩在胸前,整个人往后一挺身,倒在了床板上。
纪清连忙上前,挡住床边,生怕他不小心摔在地上:“癫痫又来了。”
他一手扶着刘占军的后脑,侧过他的脸防止呕吐误吸,另一手搭在他的大腿上,防止抽搐乱动导致的损伤:“这次比刚才还厉害,连小便都失禁了。祁镜,快,刚才那支丙戊酸钠!”
这时候丙戊酸钠的效果最好,能第一时间对抗癫痫发作。
只不过祁镜这时并没有拿针剂过去,而是起身跑去另一边的办公桌,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事。
“你干嘛呢?快把丙戊酸钠给我。”
“等等,他现在尿失禁,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做个测试。”
祁镜看着眼前形形色色的茶杯和水壶,虽然表明镇定,心里也在着急。
尿失禁持续时间和尿液储留的量有关,尿流完了也就没办法收集了:“要做这个测试,得用透明的容器。王主任的咖啡色茶壶肯定是不行的,秦老师用的是保温壶,
270.大不了换个瓶子(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