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经结痂愈合。全身上下除了做了手术的脑袋,也找不到和正常人不一样的地方。没有骨折,没有瘀斑,更没有大面积皮肤破损。
作为转院病人,又因为一院和丹医都同属于丹医大体系,所以病人送来的时候附带了所有住院病史。
祁镜做完检查,翻看起了病床边那本厚厚的病历chart:“真敢冒风险啊,这病人可不适合临时转院。”
“还不是因为一院感染科差嘛。”
祁镜阅过一张张病历纸,随口问道:“王主任呢?”
“今天内急太忙了,还在外面指挥工作呢。”纪清说道,“我早班做到现在,急救室缺人,今天估计没法回去了。”
“老头怎么说?”
“感染,抗生素,抗休克,找蔡萍下来会诊。”
“蔡主任呢?”
“来看过了,让我们晚上再复查个头颅ct,不排除真菌的可能。”纪清回答着会诊记录单上的内容。
“用的伏立康唑?”
“对,先尝试性地用一段时间。”
祁镜叹了口气:“在一院就用的万古和亚胺培南,现在又换了伏立康唑。几个强效抗生素连番上阵,希望这孩子的肾脏吃得消。”
纪清站在一旁,问道,“你看下来怎么样?”
“一院神经外科很牛啊,能把这种严重颅脑外伤救回来。”祁镜翻向了之后的手术记录单,笑着说道,“要是换我爸上去,估计也不可能保证能做到这种程度。”
“我问你感染,谁让你看手术了.....”
祁镜翻到血液报告,摇摇头:“感染应该就在
240.老实人的恶毒(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