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他做个胃镜看看胃肠道里有什么问题,结果他就来了这儿。”说了一半,她忍不住叹了口气,“唉,这一查人就没再回来过。”
“啊?怎么了?”
“是胃癌!还是晚期!”她忍不住摇摇头。
“啊呀,可惜了可惜了,还那么年轻。”
“谁说不是呢,没结婚,听说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两位人过中年的妇女还在交心,谈着周围的一些糟心事儿。姑娘坐在床上只能听个大概,但内容也只能到此为止了,再听下去恐怕会完全代入进去。
刚才那颗被自信强撑起来的小心脏,就像个烘烤得刚刚好的脆饼一样,说碎就碎。
当她再回头看到屈逸带着赵言经过来,早已经不是那个吵着要回家的固执孩子,连忙哭丧个脸:“医生,一定要救救我啊。”
赵言经还没开口,被这句话糊了一脸:???
自己就是帮人做个普通的检查,看看耳朵里有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影响了迷走神经而已,怎么就升华到了拯救生命的高度了?
屈逸也被她搞糊涂了:“又有哪儿不舒服了?”
“没有,就是咳嗽,不过......”女孩说到这儿顿了顿,说道,“一定要查清楚,咳咳,我身体里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咳,是什么让我一直在咳嗽,一定要查清楚!”
屈逸要被她逗乐了,这病人前后的态度变化也太快了吧。祁镜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怎么说变就变的?
赵言经拿出了耳窥器,站在她身边说道:“姑娘,你别紧张,让我看看耳朵。”
“这个仪器能看
229.他溜了(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