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儿骗了?”祁镜连看都没看他,直接说道,“全程我没用任何一个肯定的字眼,而且一直在强调,骨瘤是最严重的,也是几率最低的情况。最后还安慰了她几句,有可能只是个小问题。我这叫骗?”
小a很无奈地摇摇头,但嘴上还是不肯承认这一点:“这和骗没什么区别吧。”
“随你怎么想吧。”
祁镜留下她自然有自己的理由。
以病人平时的工作强度,这次要是回去,恐怕不等咳嗽再次严重是绝不会来医院的。到时候小病拖成大病反而更麻烦,倒不如趁节假日帮她彻底检查一下确定病因。
当然这些还都是其次,最主要的还是为了他自己,能查出病因才是最让祁镜觉得痛快的。
“病人能留下就行,待会儿神内科到这儿看了外耳道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祁镜笑着走向了54床的病床。
54床病人是个20岁出头的男生,看着应该还在上大学,父母就在身边陪着来的医院。他没有刚才那位姑娘那么难对付,但病情看着却要严重得多。
做了手部的肌力和感知觉检查,结果都不太理想,而且相比来时,情况不容乐观。
但此时的祁镜并没有用刚才对姑娘的那套,脸上全程挂着笑容,时不时还和男生开了几句玩笑:“昨晚上跨年怎么样?去看电影了?”
“本来计划好在滨江大道上看了倒计时就去电影院。”男生看了看自己的父母,说道,“可是后来家里催着回家,就放弃了。”
祁镜点点头:“我昨天也去了滨江边跨年,场面布置的不错,原来你也在那儿啊。”
“呵呵,
227.在选工具人这件事儿上我还是挺公平的(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