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镜看着还在整理笔记本电脑电源线的姑娘,脸色难看地坐在了她的病床上:“其实......”
一个适当的转折,一张算不得太好看的表情,以及一个必须存在的停顿或者断句。三者合一再加上祁镜的医生身份,就足以给面前的病人带来难以抹去的疑惑。
“其实什么?”姑娘再次停手,看了过去。
“所有神经都来自于人脑,脑神经数量有限,有时候就需要管控两个甚至两个以上的器官。”祁镜让脑子当了主角,无形之中给疾病背后安插了一个扑朔迷离的背景故事,“所以有的时候,咳嗽未必是呼吸系统的问题。”
其实秦雪峰也是这么怀疑的,咳嗽未必是肺里出了问题,说不定是耳朵在捣鬼。
只不过病人坚持要走,连字都签了,他们没必要硬留。而且从一般情况来看,病人没太大问题。等来诊疗室要回自己记录册的时候,嘱咐她近期去耳鼻喉门诊随访就行。
至于病人的病因到底具体是哪一个,秦雪峰不是祁镜,对这些没什么兴趣。
祁镜这顿解释看似很高大上,其实什么都没说,反而在外人看来还有些用力过猛。尤其是站在他身边的小a,听得一愣愣的:怎么把局解和生理上的知识都给搬出来了?
“......”姑娘没听明白,“那是哪儿的问题?脑子里的?”
经过祁镜语言上的引导,和一系列影视剧里常见的临终关怀类表现,病人的认知已经陷入到了一种怀疑的状态。
嘴上很强硬,表现得很自信,觉得自己还年轻不会得什么乱七八糟的怪病。但内心深处却被这种似有似无的怀疑慢慢吞噬,不
227.在选工具人这件事儿上我还是挺公平的(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