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道,“你身上教科书的烙印太深,比胡东升深得多,强行改变不可取,倒不如按自己的学习方法继续下去。”
高健本以为祁镜特立独行,思路清奇,是个看不起一板一眼的人。但这个人竟然在鼓励自己按着教科书的方式进行下去,要不是高健就坐在他对面,听他亲口所说,一定会认为是假的,甚至有故意嘲讽的嫌疑。
“祁学长,你在开玩笑吧?”
“没有,我很认真的。”
祁镜解释道:“你根本没必要走胡东升那条路,大可以在教科书的基础上继续堆砌新兴理论知识和大量病例,量变可以带来质变。”
胡东升现在练的就是祁镜强调的思路,但高健并不需要,他只要按部就班地一步一个脚印去学就行。当知识储备到了一定程度,当病例看到了一定量级,遇到一个病人自然而然就会有自己特有的思路。
或许原本需要问上两句才能下判断,在有了足够知识和病例基础后,只需看两眼就能决定。
这也正是祁镜正在练的东西,这条路也不好走,甚至根本没有尽头。
“看病例......”高健从来没听过还有这种学习方式,内心不由激动了起来,“病案室的病例最多,难道要我去病案室?”
“谁让你去那儿了。”祁镜笑骂道,“那儿是公共卫生系实习的地方,哪儿有你的位置?”
“那还能去哪儿?”
高健想了好一会儿依然没什么头绪,祁镜所看的杂志里虽然也有不少病例,但对他这个刚入临床的愣头青而言都太高级了,数量上也远远达不到海量的标准。
“可以去其他科
220.听听就好,不用学(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