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作用,但是不是真的可以一劳永逸?
而最让他想不通的还是面前这个才比他高了一届的学长。
“学长,你从哪儿看来的?新英格兰?还是柳叶刀?或者国内的寄生虫杂志?”
“哪儿有那么高大上。”祁镜笑了笑指着一边的书橱,“,91年的好像,具体哪期忘了。”
“社区医生?”
“蛔虫病又不是什么重病,处理起来又简单,哪个知名杂志的编辑会收这种文章。”祁镜摊摊手,笑着说道,“再说基层有基层的快乐,那会儿能知道有新英格兰就不错了,还翻成英语?还投稿?想想就不可能。”
“可是......”
高健满脸问号,谁会没事放着新英格兰、柳叶刀这样的杂志不看,去看十多年前的一本什么社区医生?他还想继续问下去,但这时传染科的蔡萍主任敲响了诊疗室的门:“王主任,病人在哪儿呢?”
“蔡主任,你怎么亲自下来了?”
“小祁回来了啊,米国研讨会好玩吗?”
“呵呵,挺有意思的。”
王廷喝了口茶,问道:“你们那儿实习生还说今天老夏值班,你怎么下来了?”
“小祁带回来的病人,老夏搞不定的。”蔡萍笑了笑,“对了,病人什么情况?”
纪清拿出化验单和祁镜刚送来的腹部平片,做了个简单的汇报:“在胆蛔症的基础上病人还合并了严重的细菌感染,只不过没有什么明显症状。小便检查正常,胸片还算干净。腹部除了右上腹的钻顶样疼痛外,只有一个轻度腹泻而已。”
祁镜接着说道:“入院心电图
196.虫高一尺,祁高一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