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枪对碰的时候,谁又会愿意放弃这个机会呢。
徐佳康看着纸上这些烧杯,有一半颜色看着很眼熟。其中能看上一眼就说出具体情况的有三个,剩余的需要好好考虑,至于能不能下判断实在说不准。
但最关键的是,另外一半他从没在临床上见过。
毕竟这需要一些运气。
有些人运气爆棚,往往能看到很多医生好几年都未必能见到的病人。有些人则是科室的红人,但凡值班都不会出事,但所有事儿都有得有失,看起来过得舒坦,可在临床经验上肯定要逊色一些。
对祁镜来说,这些彩虹尿已经超出了题目的范畴,算是对他教学上的一个不错的启发。
临床上能时不时碰上带有特殊颜色尿液的病例,十多年下来积累了那么多经验,有时看到一个颜色,脑子里就会反射性地蹦出好几个疑似诊断。再结合相关的病史和现在的主诉,基本就能下判断了。
但和考恩特不同,那么多年下来祁镜从没想过给它们来一个大汇总,或许这就是懒得带生学和桃李满天下的区别吧。
好在重活了一世,他也在胡东升身上找到了为人师的乐趣。
“这种逆推病因的逆向思维训练挺不错的,学到了学到了。”祁镜笑着点点头,“回去得给老纪和胡东升都试上一试,恐怕会很有意思。”
“祁镜,你笑什么?”
祁镜突然出现的笑容让徐佳康看得心里发毛。
因为刚才祁镜露骨的发言,让当地那些年轻医生彻底把他们当作了敌人。至于其他医生都因为语言的问题抱团在了一起,基本可以分成西班牙语、葡萄牙语
165.色素造成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