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成为他的一助,不仅能受辛程的全程指导,还能得到一助的所有收入,几乎算是财学双收了。
不过祁镜对外科实在没什么兴趣,但放弃掉那么好的机会又太浪费了,所以他想要换了个要求:“辛老师,听说外科大楼icu有个重症。”
“嗯,怎么,你有兴趣?”
“是啊,icu对出入人员管的太严,我肯定是混不进去的。”祁镜笑了笑,“见不到病人也没事,能看到病历就行。”
“病历我记得些,说给你听听......”
......
当祁镜还坐在手术休息室里的沙发上,听着辛程给自己“汇报”病史的时候,祁森总算忙完了一天的工作,收拾了手边的文件,关门回家。
看着太阳刚下山后落下的夜幕和街上亮起的霓虹,他总算能从工作压力里喘上一口气。
按照往常,他下了行政楼便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了肖玉:“我下班了,你到家了么?”
“我也才下班,刚解决完一个产后大出血。”
“病人没事吧?”祁森问道。
“运气好,换了半身血,现在稳住了,应该算母子平安吧。”
肖玉的声音里也透露着疲倦,毕竟不比当年,她也是五十出头的人了。而且在手术台上抢救五六个小时,谁来了都得累。
“不急不急,我停车场等你。”祁森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男人在工作时有多专注,在完成后心里就会有多空虚。有些时候,结束了一天工作并不会给自己带来多少成就感,反而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尤其像祁森这样,承担
108.在内外科之间反复横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