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的模样，他的表情怎么看都算不上友善。
下一秒，三只超凡鲸同时道：“这是鲸类内部的战斗，容不得其他生物观望。”
“迅速离开这里，否则，后果自负。”
鲸类对鲨鱼基本上是没什么好感的，在他们看来，殷间是闻到了血腥味追踪而来，想要看着鲸鱼们大战后伤残，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事实上，殷间现在的确是正如他们所想的那样。
因为三只中级种的鲸类，若是同时发难，对殷间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不过，作为沧溟帝国的扛把子，怂还是不可能怂的，毕竟有那一身机械之心的钢铁鳞片作为后盾。
“后果自负？”
殷间轻哼一声，而后不退反进，朝着鲸群对峙的地方慢慢移动而去，同时感慨万千道：“我本来想以普通鲨的身份和你们相处，但换来的只有冷眼。”
“既然如此，我不装了，我摊牌了。”
“我要一打三！”
听到这猖狂至极的话，所有鲸鱼同时都是脸色微变，用看小丑的眼神看着殷间，完全不相信一条鲨鱼有着与他们抗衡的能力。
“区区鲨鱼也敢这样说话，真是大言不惭！”两只虎鲸嗤笑一声，都不相信殷间真的敢出手，那座头鲸却是将信将疑，面露犹豫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