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喜欢吃日本料理?”江寒问道。
谢天学说:“医生,日本料理,多贵啊,我就是打工的,吃不起,也舍不得吃呀。”
解冬感到,江寒今天的问话,似乎是不着边际。
“既然不是吃日本料理,那就是你们吃的酸菜鱼、火锅鱼有问题,是不是没煮熟?”江寒问道。
谢天学回忆了一下说:“这几年,我们那里的人习惯了新的吃法,鱼切片之后放到酸菜汤里或者是火锅汤里涮。”
谢天学的儿子说道:“对,就跟毛肚的吃法一样,叫七上八下,夹着生鱼片,在汤里进进出出七到八次。”
“对,吃这个也不贵,一个人30到50元。老谢特别爱吃,蘸辣椒油、芥末吃。”谢天学妻子补充说道。
江寒说道:“明白了。你的肝脓肿太大了,需要穿刺引流。而后做手术。你们真想看中医,术后再说。”
还是做手术?
搞了半天,请了一个中医过来,摸了脉、看了舌、问了诊,最后还是让做手术?
非得从死人的口袋里再掏出几十万?
太不像话了!太不人道了!
“医生,我们不做手术,反正没几天活头了,这钱,还不如留给我孩子。”谢天学有些愤怒。
江寒起身说:“没几天活头?谁告诉你的?不就是做个手术吗?肝切一半又有什么,只要调养得当,活个二十年不成问题。”
患者妻子猛地抬头:“你说什么,你是说,还能活二十年?”
谢天学儿子哼了一声:“别听他瞎扯!肝癌,能活二十年,傻子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