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正在和江建东聊江雪学美术的事情,注意到了骑三轮车来的刘怪孩夫妇。
打眼一看,江寒就知道刘怪孩究竟是什么病。
就郭新方的水平而言,诊治起来并不难。
患者说没有治好,说明郭新方要么是诊错了,要么是用方不妥。
“新方,我听听你是怎么辩证的。”江寒走到诊桌边。
坐在郭新方一边的,是县医院的医生。
听到江寒说话,腾地站起,为江寒让座,并殷勤地摆好位置。
郭新方自觉将凳子后撤一些。
“患者是因为侄子落水死亡而产生了恐惧,从此后,一有风吹草动,就会各种担心,符合惊悸的征状……”
郭新方刚开始还挺有底气,但说着说着就有些心虚。
再看一眼江寒,继续说道:“前几天,何总就是心悸,于是我就用了您的方子。”
“以炙甘草汤为基础方加减。”
江寒叹了口气:“你不能这么生搬硬套啊。人与人不同,病与病不同,不能简单地对比,要全面客观。”
看来是真的错了。
又,又,又错了!
“我问你,《伤寒论》对心悸是如何阐述的?”
郭新方这次倒是回答得很自信:“《伤寒论》说:伤寒脉结代,心动悸,炙甘草汤主之。”
“背得不错!”江寒赞完就黑下脸:“你摸脉了吗?是什么脉象?”
郭新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大意了,大意了!
因为患者的情况与何田田的“惊悸”太相似了!
方
第222章 吓破了胆,怎么破?(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