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
江寒没有直接回答郭新方这个问题,叹了一口气:
“现在国内中医人才凋零,特别是针灸人才十分缺乏,像老余这样的人,不多了。邹康,你以后一定要跟老余,好好学习。”
邹康自从拜了余长海为师,还真没有见过余长海几次。
余长海从京城跑到绿城来,还找了一个固定的住处。
由于要到处讲课,他在绿城呆的时候也不多。
在有限的时间内,余长海都跟在江寒的身边。
余长海只想跟着江寒学习针法,没空搭理他这个新收的徒弟。
“唉,我想跟他学,但他没空啊,“邹康苦着脸说:“江寒,倒不如你直接教我得了。”
县医院康复科的霍传义差一点吐出口水,“呸”字差一点脱口而出。
省医这帮人怎么了?还要脸不?
江寒让另一个叫邹康的实习生,好好跟余长海学习?!
余长海能收你这样的实习生当徒弟?
开国际玩笑呢!
这个叫邹康的也真是会打蛇随棍上,直接说不如跟着江寒学。
听这话的意思是,余长海不如江寒的水平高?
这帮实习生,真是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反正,脸皮子真够厚!
真怀疑这两个实习生是不是出生在夜郎国。
“江寒,邹康是吧,余长海余教授,阴阳九针的传人,也是你们能评价的?”
霍伟义实在是受不了这两个实习生了,再不说几句,这两人满嘴跑火车,能跑到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