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牙垢，他都一点都不觉得累。
而卫宇，这位让很多人都觉得可惜的年轻人，在他坚持当教官做贡献一年刷了不知道多少波的印象分之后，在火车的列车长是他一个战友的叔叔安排下，临近火车头的车厢卫生间，全程锁闭禁止使用，里面堆了六七个大的包裹。
货物是‘单间’，人则是列车员值班休息的卧铺下铺，列车在铁轨上咣当咣当几天，睡觉、聊天、看一些来自国外的小说，每当卫宇觉得这样的旅程太过折磨人时，就会走到普通车厢，只需要在门口看几眼，看到那些拥挤在狭窄空间，满脸油光和疲惫的脸颊，闻到那混杂了多种味道的刺鼻味道，那点不舒服的心思就宣告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