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爬滚打了许多年的老兵了,演习.....谁没搞过呢?
可是之前大家遇到的演习,都是制定好了剧本,从哪儿出发,到哪儿打几炮放几枪,都规定好了的,甚至很多演习,都规定必须红军胜利,像刚才说的这种情况,谁也不曾遇到过,所以大家都明白,要是自己遇到了这样一支蓝军部队,那.....
大家无不头皮发麻。
铁路停顿了一会儿,待得大家重新抬起头看向了他,这才笑了笑道:“我们对红军了若指掌。
而且我们的战士,每一个都经过最为残酷和严苛的训练,单兵作战能力是红军的几倍甚至几十倍,我们的装备也是最好的,枪是九五式自动步枪,人手一台单兵电台,白光瞄准具也是标配,但是——”
顿了顿,铁路一个字一个字地道:“但是这一场对抗演习,我们蓝军最后却还是败了!”
“我一直以为陆军未来的发展,应该向我们蓝军靠拢,但是这一次惨败,让我对我以前的一些想法产生了深刻的怀疑!”
铁路洋洋洒洒,娓娓道来,把他的一些反思,一些探索,一一进行了一番介绍。
之后,他抬起头,轻轻吐了口气:“刚才说的,是我蓝军方面的思考,但要想全面理解这一场演习,我们还需要从红军方面看一看。
所以,下面,我们有请红军的参与者,也是在这一场演习中亲手把我抓了舌头,把我抓到了红军指挥部的苏齐同志,来给大家做一下交流!苏齐同志——到你讲了!”
苏齐?
苏齐!
小礼堂里,一道道明亮的目光齐齐看了过去,看向了苏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