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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头大马,锦衣华服,他什么时候得罪过这种人?
咔嚓一声,脆弱的房门被人从中间砸出个洞。
王癞子酒都吓醒了,衣服都顾不得批,要从后头跳窗。
头刚伸出后窗,泛着寒光的刀刃贴着他的脸斩下来,一缕头发悠悠落地。
万一再近一些,掉在地上的可就是自己的头颅!
王癞子脑子一片空白,踉踉跄跄退后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啧,这都什么味儿!”常鸿没想到这门这么脆弱,就跟纸糊的似的,干脆丢开木棍,一脚把门踹开。
屋子里一股酒气和脚臭混合的味道,还有股浓浓的尿骚味。
几个护卫鱼贯而入,明亮的火光把小小一间屋子照得亮如白昼。
王癞子坐在地上瑟瑟发抖,一滩金黄色的液体在他身下漫开。
“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吓得尿裤子。”常鸿用袖子捂住鼻子,眼神充满鄙夷。
顾含章也皱了皱眉,返身退出屋子。
江越立即下令,“把他拖到外面去!”
王癞子在镇上横行霸道,到了孔武有力的护卫面前,就成了只瑟瑟发抖的小鸡崽。
到了外头被刺骨的寒风一吹,这才回过神来,趴在地上咚咚地磕头。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这位好汉,还请好汉饶小的一条狗命吧!”
“饶你一条狗命?你知道我今晚为何来找你,就求我饶你一条狗命?”
今夜的天气严寒无比,王癞子穿着中衣中裤,却觉得顾含章的声音比那刮骨的寒风
第169章 好汉饶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