羹放在盘上,一脸阴沉地朝雅间走去。
广聚楼雅间的纱质屏风后头,酒楼的伙计弓着身子点头哈腰。
常鸿坐在主桌上,“你们赵管事真是贵人多事!怎么?现在我出钱请他说个话,都不愿意出来了?”
常鸿可算看明白了,顾含章叫他来就是来办恶人的。
他能咋办?拍马屁担心拍到顾含章的马蹄子上,看惯了京城的纨绔,有样学样他还不会吗?
“您消消气,我们赵管事这不也是临时有事出去了一趟,没想到您二位凑巧就来了吗?”伙计赔着笑脸,“我们已经派人去找赵管事了,一会儿准能来!”
常鸿斜睨了伙计一眼,阴阳怪气起来,“哟呵,我们来广聚楼吃饭,敢情还要我们等他?”
伙计的冷汗都要下来了,这两位说是要找赵诚说话,其实是和赵诚有仇的吧?
特别是这个长了张娃娃脸的,提起赵诚不是狞笑,就是冷嘲热讽的。
可不就是和赵诚有仇?
常鸿不愿意逃课是一回事,可来找赵诚麻烦又是另一回事。
沈清算他半个老师,赵诚一家子干了多少恶心沈清的事?他可不得替沈清报报仇?
“我劝有些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不要成天做不切实际的梦。感动天感动地感动了你自己,归根结底还不就是自作多情,倒以为自己多痴情似的!”
常鸿半个脏字没骂,却戳中赵诚心中最痛的地方。
午间街上的一幕,一次次在他眼前浮现,赵诚心中怒气翻涌,再也忍不住直接把手里的鱼翅羹朝屏风外砸去。
常鸿哪里想到,这个赵
第120章 赵诚离开广聚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