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用油纸包着,装了一袋又一袋菖蒲粉。
几人见郑德真要当场验货,脸色顿时不自然起来,“阿德,这就不用了吧?”
郑德没有理会他们,当着众人的面把油纸里的菖蒲粉,倒进竹匾里散开。
一股焦味在空气中散开,竹匾里的菖蒲粉不但烤过了头,磨粉也做得不细致。都不用上手去摸,肉眼就能看见许多瓜子壳大小的碎叶子。
沈清是做菖蒲粉的行家,云来村的村民也跟着长眼力。
这种菖蒲粉也就忽悠忽悠外头人,放到全村人眼前,这群人自己率先涨红了脸。
“这种品质的菖蒲粉,你们用九百五十文一斤的价钱买来,还想原价卖给我?”沈清抓起一把菖蒲粉,捧在手里周围转了一圈给众人看,“你们自己又蠢又贪,是觉得我和你们一样傻?”
这就是故意讹人!
傻子都能看出这些菖蒲粉有多差,帮这群人说话的村民脸上挂不住了,纷纷反过来斥责这些人。
针对沈清的苦肉记,一转眼就演变成全村对这群人的批斗大会,甚至有个村民还扔了个鸡蛋,挂了其中一人一头的蛋液!
这群人什么时候被人这么骂过,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
“这些不争气的……”里正摇了摇头,气得直想抽烟,摸了摸后腰,才发现他出门出得急,烟袋子忘记带了,“清清,你那想法是该说出来给大伙听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