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躺在酒坛子中间呼呼大睡,还怎么摇都摇不醒。
沈文彬头疼欲裂,他这个弟弟除了能给他找麻烦,还能干什么?
沈文荣喝得烂醉,总不能带回书院去。实在没办法,沈文彬只能叫了辆马车,亲自把沈文荣送回村里去。
云来村,沈老太和刘金桂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昨天沈文荣去了镇上,说好连夜赶回来,婆媳两个等到大半夜,都没等到沈文荣回来,就怕沈文荣路上出了什么事。
“娘,这都什么时候了,文荣就算昨晚住在二伯家里,现在也该回来了吧!”刘金桂拉着沈老太的胳膊,一个劲地抱怨,“昨天说了一起去镇上,您倒好就是不同意!”
沈文荣是沈老太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沈老太怎么可能不着急?
更何况,家里还堆着一堆菖蒲粉,等着沈文荣把酒楼的人带回来交易呢!
沈老太没好气,“就你着急!你急,你急倒是把这些东西换银子去啊!”
眼看婆媳两个要吵起来,门外一阵马车声响起。
沈文荣回来了?村里人出行有几人用得上马车?
只怕是沈文荣昨晚留在镇上和酒楼的人议价,所以酒楼今天直接驾着马车来拉货了!
刘金桂脸上露出欣喜之色,“娘,这是文荣回来了吧?”
“还用说?一定是文荣把酒楼的人叫来了!”沈老太眼前一亮,立即冲到马车前,却看见从马车上下来的是沈文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