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孤旨意,”皇帝声若雷霆,“以司农寺为首,立新种司,着左佐为正司,着太子为左副司,着内务总管福德为右副司,新种一事州府郡县当无条件以新种司为首。”
“新种种下,头三年免除赋税,各土地主不得巧立名目征收,凡违背者当诛九族。”
“三年后,此三种新种永久赋税两成。”
圣旨一下,新种一事尘埃落定,谁都不敢再插手。
满朝文武齐齐跪下唱喏,并高呼万岁万万岁。
皇帝伸手虚抬,目光寒凉地落在国师身上:“国师,观音可有指点,你今日的吉凶祸福?”
国师不明所以:“不曾。”
皇帝勾起嘴角,眼神嘲弄:“孤的太子指控,国师涉嫌劫狱救走妖女,国师可有话说?”
国师皱眉:“我没有做过。”
皇帝起身:“身正不怕影子斜,既是没有做过,想必国师不介意走一趟刑部查清楚。”
国师张了张嘴,他不自觉看向奶团子。
小奶团眼看早朝要散了,她一下就精神了,拽着父父的龙袍站龙椅上。
她似乎发现了好玩的事,一把抓住父父的长头发,兴冲冲就开始上手编小辫!
哇哇哇,父父的头发好长啊,比洋娃娃的头发还好编!
一瞬间,国师迷茫了。
公主殿下,真的不是观音座下小玉女吗?
“来人,”皇帝不容置疑,“请国师走一趟刑部。”
至少,事情没查清楚前,国师只能呆在刑部大牢出不来了。
如果是狐狸,早晚会坐不住
第238章 是孤提不动刀,还是孤砍不动脑袋?(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