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胜在耐磨。
他胡乱擦了把脸上的汗水,那边奶团子就颠颠地送上自己的湿巾帕子。
她踮起脚尖给爸爸擦汗,还唧唧咕咕的说:“爸爸累不累呀?濛濛的水水给爸爸喝。”
她粉色的兔子小水壶里,是调好的温热蜂蜜水。
濛濛最喜欢甜甜的蜂蜜水啦!
江淮拿汗涔涔的脸,去蹭团子的小脸。
奶团子咯咯笑着,拼命往一边躲:“爸爸坏坏,脸脏脏的不要蹭濛濛啦……”
江淮戳了戳她腋下小痒肉,团子小身体一软,差点没在爸爸大腿上打起滚来。
无人机里,金色的夕阳西坠,蔓延的火烧云滚滚袭来。
在那一片金光中,浑身是汗却充满荷尔蒙气息的男人,抱着软叽叽的奶团子,一阳刚一柔软,一年长一稚嫩,相互矛盾的生命体,出奇的和谐唯美。
这样美的画面,不自觉就吸引人眼球,将旁边的郁一臣光芒完全掩盖了,没有人再看得到他。
郁一臣捏紧饮料瓶,狭长的凤眸阴狠恶毒。
他在心里想,江淮失足跌下山崖摔死,掉下去摔死!
这想法,在金手指言灵的加持下,竟然引动扭曲的法则共鸣。
“轰鸣”一声惊雷,蓦地出现在晴空。
江淮似有所感,他抬头看了眼天空,眼神倏地锐利如鹰隼。
他看向郁一臣,忽的放开团子,转身就朝郁一臣走去。
郁一臣眼神闪烁:“江淮,你真厉害,只比我晚了一个小时爬上来。”
江淮没有说话,他一步步逼近郁一臣。
第204章 江淮,你怎么这么输不起?(修)(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