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
这一番争斗下来,孙景飒不过乱了发型,而华兰则被打得鼻青脸肿满脸是血,衣服都被撕开了。
王招娣忙奔过去扶着华兰坐在沙发上,明明心疼得要命,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凤毓凝替孙景飒整理好散乱的头发,笑骂:“让你过来送个东西,你说你就惹出这么一档子事来,真是太丢我的面子了。”
喘着粗气,孙景飒也笑骂:“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还不是为你抱不平?你知道你现在的名声有多臭吗?你知道华兰是怎么骂你的吗?”
听到孙景飒这些话,王招娣忙起身阻拦。
“孙小姐,你可别胡编乱造挑拨凤小姐与我们家的关系啊!不管你说什么,我们可都不认的!”
这话摆明了就是警告孙景飒,哪怕她讲出刚才华兰说过的话,都没有人会承认,空口无凭的,就是污蔑。
孙景飒怒极反笑。
“威胁我?你觉得我是那种轻易被威胁的人?你觉得小凝是我信我,还是信你?”
王招娣也沉了脸,说道:“孙小姐,这是我们的家务事,你一个外人插手合适吗?我劝你还是不要乱嚼舌根子!”
听到这话,凤毓凝嘴角的笑也淡了。
“华夫人可能有所不知,我与飒飒是过命的交情,甚至连枭城见了飒飒的奶奶都得恭敬叫一声孙奶奶,外人?这世上若飒飒是外人,那我就真没几个家人了。”
冷冷一笑,凤毓凝说道:“你真以为堵住飒飒的嘴,就能瞒住我了?你真以为刚才华兰讲我坏话,我没听到吗?”